她推开玻璃门,风铃叮咚一声。
餐厅里暖气开得很足,把她被夜风吹冷的皮肤激出一层细密的颗粒。
她在门口站了几秒,让眼睛适应室内的昏暗光线。
管风琴刚好弹完最后一个音,换成了音响里放出来的《颤栗》,节奏一出来,好几桌客人都跟着哼起来。
她没有费太大力气就找到了目标。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
那张桌子不大,铺着黑白条纹的桌布,上面放着一盏小南瓜灯和一份翻到一半的菜单。
他本人b菜单值得看多了。
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五岁上下。
他深棕sE的头发没有抹任何定型产品,只是随意地往一侧梳过去,有一绺不听话地落在眉骨上方。
他的眼睛是琥珀sE的,b普通的棕sE浅很多,在南瓜灯的暖光下呈现出一种近乎金h的透明度,像两块被磨薄了的蜜蜡。
鼻梁挺直,嘴唇不薄不厚,嘴角天生带着一个极淡的上扬弧度,看起来像是随时都在准备对什么事情发出一个礼貌的、但绝不真心的微笑。
他穿着一件浅灰sE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sE衬衫,扣子系到了第二颗,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皮肤,衬衫的料子很好,是那种透着极淡的珠光的面料,在烛火下微微泛着柔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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