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罗迪挠着头,有点崩溃,“这好像是最后一盒了。”
……那要不别做了?
但她看着罗迪翘着又y起来的ji8不Si心的在床头柜翻箱倒柜的找保险套,x口的燕子项链的温热传到她的心口,一丝一丝地渗进x腔,像有人把一小杯温过的蜂蜜水慢慢倒进她的心口。
柳依的心软软的,她说了那句话。
“……要不别戴了?”
“不行,你吃药伤身T……”
“……没关系,我安全期。”
她撒谎了。
明天就回去了,家里的避孕药应该还有剩,她想。
罗迪的床架是深sE的橡木,线条很简单,没有任何雕花装饰,只有床头板顶端有一道弧形的收边。
床上的被子是深灰sE的,棉麻质地,被面压着几条熨烫后残留的折痕,看起来是今天新换的。
床单是白sE的,边角塞得很紧,紧到床垫边缘的布料被拉出几道放S状的褶皱。塞床单的手法很生疏——左边塞得太深,右边又不够平整,靠近床头的地方鼓起一个小包,像是塞完了又觉得不满意、扯出来重新塞了一遍。
但这个笨拙的、用力的平整,让整张床看起来像一份用报纸包好又扎了歪歪扭扭蝴蝶结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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