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衣敞开了,把她也裹了进去。
围巾上有雪,贴在她的脸颊上化成冰凉的水珠,但他x口的温度透过两层毛衣传过来,烫得惊人。
她听到他喘气的声音,像是刚才那段小跑用掉了他所有的力气。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把她整个人箍得很紧,紧到她的肋骨都在发酸。月台上有人从他们身边走过,行李箱的轮子在石板地上咕噜咕噜地响,有人在用苏格兰口音打电话,有人在笑。
但他就那样抱着她,站在人来人往的闸机口,没有松手。
“不是说了不用来接吗。”她把围巾拉下来露出嘴巴,说话的时候呼出一团白气。
他把背包甩到自己肩上,直起身来看她。睫毛上沾着雪花,眨一下眼睛那些雪花就化成了很细小的水珠。
“我说了不来吗。”他反问。
罗迪的目光从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扫到她身上那件属于他的风衣,再到她冻得发红的手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解下来缠到她脖子上。
她脖子上本来已经有一条围巾了,他不管,把自己的也缠上去,缠了两圈,把她从下巴到耳朵全裹住了,只露出眼睛和额头。
围巾上有他的T温和他身上那GU松木须后水的味道,温热的,把她整个人裹住了。
“走吧,”他一手拎着她的行李一手握住她的手,十指扣进去塞进自己的大衣口袋,“外面雪大了。”
罗迪叫了一辆出租车。
路两边的联排石屋窗台上都挂着圣诞灯饰,有的在门楣上挂了槲寄生和冬青花环,暖hsE的灯光从结着霜的玻璃窗里透出来,把街上的雪地映成一片金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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