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的是一个家。
但柳月珍等不了。
柳衍的创业项目每隔几个月就有新的缺口,母亲的电话每隔几天就有新的说法。她听着母亲在电话里诉苦,说姐姐多难多难,说这个家全靠她们姐妹撑着,说我不是偏心我只是没办法。
每一次挂掉电话之后柳依都会坐在床边,沉默很久。
然后把银行卡里的数字除去必备的开支和她上秘书课程的钱其它都转给她。
她自己留的不多。
衣柜里那几件高中时代穿到现在的衣服,袖口起了毛边,她拿剪刀修一修继续穿。
冬天的大衣还是罗迪送的,款式也有点旧了,但熨一熨还是整齐的。
她走在街上经过橱窗的时候会停下来看一眼,只是一眼,然后继续走。
罗迪给她的钱很多,一个月给的b她母亲前半辈子给她的钱都多,但她根本留不住,她想一个取之不尽的投资人一样去“投资”柳衍从来没有回本的生意。
罗迪在的时候,一家三口的生活开销是他全包的。N粉、尿布、婴儿辅食、柳寅的小衣服小鞋子,他一样都没少过。
他每次从超市回来手里都拎着几袋东西,有时候还会多出一束用报纸裹着的雏菊,放在餐桌上,说是给她的。
柳依把雏菊cHa在玻璃瓶里,放在窗台上,每天换一次水,能开一个礼拜。
柳寅的N粉罐在墙角码得整整齐齐,尿布从没断过,小裙子挂在衣柜里,每一件都是罗迪挑的,他说nV儿要穿好看点,像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