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看了看客厅,地毯上还散落着柳寅的积木,茶几上摆着他昨晚喝剩的半杯水,他的拖鞋歪在沙发旁边,像他刚从上面走下来一样。
她走过去把拖鞋摆正,把水杯端到厨房,倒掉,洗g净,放在碗架上。
然后她回到客厅,在地毯上坐下来,把柳寅搂进怀里。
柳寅伸手去够积木,她把红sE的三角块递给她,说这个放在上面会倒,要放蓝sE的。柳寅不听,非要把红sE的放上去。
积木倒了,nV儿咯咯笑起来。
柳依也笑了一下。
一开始,柳依还能勉强适应。
她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回到了以前的日子——他不在l敦的时候,她也是一个人生活。
她早就习惯了。现在不过是时间长一点,距离远一点,还多了一个小家伙,但还有保姆呢,这本质上没什么不同。
甚至还有好处——他每个月的生活费照常打到账上,b钟表还准时。
她和柳寅不用为钱发愁,N粉和尿布从没断过,该有的都有。
她想,就当是有了抚养费之后的离婚日子吧。
这个词从她脑子里闪过去的时候,她正在切菜。刀刃在砧板上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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