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报了一个数字。
那个数字b柳依这辈子经手过的所有钱加起来还要大。
她握着手机,另一只手还拿着勺子,勺子搁在半空中,牛N从勺沿滴回锅里。
“我哪有那么多钱。”她说。
“你想想办法。”
“我真的没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柳依以为母亲会像往常一样叹一口气,说一句“那你自己注意点”,然后挂掉电话——就像她每次没能从柳依这里榨出更多时那样,用一种JiNg心设计的失望作为惩罚。
但这一次没有。
母亲再开口的时候,声音里的紧迫已经退cHa0了,换上了一种更冷静的、更让柳依熟悉也害怕的东西。
那是母亲在交易达成之前才会用的语气,平稳,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棋子落在棋盘上,提前算好了三步之后的走法。
“你那个工作,是在金融城对吧。秘书助理,朝九晚五,你找了三个月才找到的。”母亲把每一个短句都咬得很清楚,“你们公司那栋楼,大堂是旋转门,我上次路过看到了,挺气派的。你说,如果我去你公司,跟你领导说你亲姐姐有难你不肯帮,她会怎么看你?你以后还怎么在金融城混?”
柳依握着手机的手收紧了。
她靠在厨房的料理台边,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按在台面上,指尖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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