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迪看见她,眼睛亮了,那亮法像深海里忽然有人擦着了一根火柴。
他穿过街道跑过来。
起初是走,后来变成跑,像少年追着一列即将开走的火车。
他永远是这样,少年心X,像一把刀怎么也磨不钝。
Elliot往前一步,将她挡在身后,像一堵墙挡住了风。
“没有被邀请的宾客请勿入内。”声音很轻,轻得像刀片划过纸。
罗迪停在台阶下,仰起脸。
雨水沿着他眉骨滑下来。他瘦了,颧骨凸出,那双眼窝深陷的灰蓝眼睛,像两口被废弃的井,井底还有水,但照不见光了。
“柳依,”他声音哑得像砂纸擦过粗粝的石面,“我回来了,我知道错了。”
她没有说话,像一尊石像对着cHa0水。
“我好想你……我联系不上你……”
“这位,德莱文先生,”Elliot打断他,“请你自重,依是我的妻子。”
这句话落下去,像一块石头落进深潭,没有溅起水花,却有回声。
Elliot微微侧身,将罗迪的视线完全挡住,像一扇合上的门。
他当然知道他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