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结束,宾客退场。
柳依和Elliot在侧门送客,欠身,握手,Elliot仪态优雅,像一台运转JiNg准的钟。
罗迪没有上前。他知道上前没用,像扑火的飞蛾撞过太多次玻璃,却仍然渴望着火焰的光辉。
但他看见了柳寅。
nV孩一个人站在花坛旁边透气,像一朵被风吹到角落里的蒲公英。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来。
“寅寅。”他叫她,那声音轻得像怕惊落一片雪花。
柳寅抬头看他,那双和他一模一样的灰蓝眼睛,像两面小小的镜子,什么也不照。
“还记得爸爸吗?”
“嗯。”她记得。但她只是看着他,像看一本翻了太多遍的旧书,内容都知道,但不想再读。
“爸爸年轻时做了很多错事,”他说,声音发紧,像一根绳子越勒越细,“可是我们终究是一家人。”
柳寅没有说话。
“爸爸回来了,我们应该继续组成一个家庭,对吗?”
她看着他,像看一个陌生人。不,b陌生人更远,像看一段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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