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依点点头,水润的眼睛望着他,“她每年都会这样,告诉我今年要避什么。以前还说过要避属蛇的、属猴的、方位是南边的、颜sE是白的……太多了,我记不全。”
她的嘴角浮起一个自嘲的弧度,“反正她也知道我多半不听。”
“这样,我了解了。”
宁洱声向她颔首,换了个话题。
“这芍药书签真好看,是去哪里买的?”
“哦,这个。”柳依柔软地笑了,像是看到了制作它的人,光线从她整张脸往外溢,把她照得毛茸茸的、暖洋洋的。
宁洱声看在眼里,觉得x口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是寅寅自己做的书签,她最喜欢芍药花了。”
“哦,那寅寅真是心灵手巧,”他说,“我不知道还以为是哪家工艺品店定制的呢。”
柳依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恭维逗得花枝乱颤。
她笑得眼睛弯成两枚月牙,那层时刻凝着的水光被笑意挤成了细碎的星子,洒了宁洱声一脸。
柳依用手掩住嘴,肩膀轻轻耸动,开衫从肩头滑落一小截,露出一段白腻的锁骨。
她们开始闲聊,无关案情,无关生Si。
窗外的yAn光仍旧稀薄,寡淡地挂在肯辛顿的屋顶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