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遥顾不上疼,忙解开安全带,呼喊着师父。
夏方却已完全失去了意识,再怎么叫都没有了反应,头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淌血,x膛以下的部位全被挤变形的机械压着,几无缝隙。
“本来应该我开,如果是我,也许,应该,不!一定能躲得过。”
林星遥这几年拜资深玩车族程奕yAn所赐,车技飞速见长。
他忍不住一遍遍复盘,越想越坚信,自己的C作能避让成功,可能预判一个地板油冲往前?也可能急刹漂移只给他撞个车头或车尾?哪怕自己伤,但师父肯定没事……总之,一定不会这般惨烈。
越这么想,越是自责。
自责越深,就越无法原谅自己。
他甚至产生了师父要是救不回来自己也该以Si谢罪的想法。
“怎么能怪你呢?不是你的错……”
看着林星遥那张不知道还能不能恢复的破脸,夏晴仪怎忍苛责,本来他也不是她爸的专属司机。
相顾无言,悲戚戚弥漫在整个走廊上,还是方筱柔实在顶不住这样的氛围,转移了话题:
“那个,肇事司机呢?”
“刚刚,宣布Si亡了。”
林星遥艰难抬眼,看向夏晴仪侧后方,顺着方向回头,夏晴仪才发现有另外几个人在抹眼泪,其中有个nV孩子,穿着校服,不过十几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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