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那个时候,大哥才跟家里出了柜。
“你说我惨不惨,还替他保守秘密那么久,有苦也嗦不出口。”
假模假样地抹泪,嘴角都要咧到耳朵根。
夏晴仪配合他的戏频频点头:
“辛苦辛苦,太不容易了!”
“你俩说什么呢,去洗手,准备开饭。”
程奕朗一直给母亲打下手,现端了盘菜出来,瞧他们排排坐叽叽咕咕了半天,招呼吃饭。
“说某两位的七年之痒啊哈哈!”
“爸的那把园艺剪,修你舌头正合适。”
宋子航清冽的嗓音随门外的凉风一块袭入,后面程奕晨手持剪子开合的金属声更是听得渗人:
“舌头太长是该剪剪。”
夏晴仪缩缩脖子,一溜烟躲到程奕朗身后,还是亲亲老公温柔可人。
可她还是很好奇,探出头来:
“七年之痒,一定会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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