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仪脸还是朝向窗口,咬着唇,摇了摇头,满脑子全是:
这一个月,她该怎么过?
程奕朗又进了浴室,继续处理换下来的脏衣布。等到全都烘g叠好拿进房,却看到夏晴仪正跪在两床间的过道上,一手捂着腹部,另一手抠上了床头柜上第一格cH0U屉,因为紧张用力,指尖都发了白。
“晴晴,晴晴!你怎么了?想要什么?”
程奕朗箭步跨过去,替她拉开cH0U屉,里边东西不少,夏晴仪抓起一个横躺着的药瓶,掰开盖子,一连倒出几片药,顾不上数,全塞自己嘴里,边嚼边吞。程奕朗忙递给她床头柜上的一瓶水。
脸sE白得几无血sE,连嘴唇都灰白了,程奕朗这才看清那药瓶的标签:布洛芬。
“痛经?”
“嗯。”声音弱无可闻。
程奕朗抱起夏晴仪,放躺回她的床上:
“以前从来都不痛的。”
“生完天天,第一次来就痛了。”
手指轻轻替她梳理,散碎在额鬓的发丝,眼里全是心疼与Ai怜。
夏晴仪已失去了所有气力,虚掩着眼,只能任由他的指节,温柔描摹自己的脸庞。
他想好好抱抱她,把她的痛苦全都移到自己身上,可这样脆弱的她,他是真怕自己一个不留神,骨头就被自己握碎了。
无力反抗的夏晴仪,还是决定对自己好点,任由自己的头抵靠在程奕朗颈窝,一口接一口,机械地接纳他喂进来的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