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们实录的?”
“乐器类的完整音源,是从专业网站下下来的;自然界的音效大部分是我们实录,光下雪的声音就录了几十种哈。实际上真正用到的片段不多的,我们只是收录,万一可能在某个场景能用到呢,反正创意么,没什么框架限制,千奇百怪都可以。”
“随时录?那我可不可以加入?”
“当然可以,天天也录了不少呢。”
是了,听到了好几段儿子襁褓时期咿咿呀呀的N音,程奕朗的心软成了棉花:
“没有设备或者场景要求?”
“没有,如果用的时候需要降噪或者提取,就后期制作的时候再弄,毕竟每支乐曲创作的背景、情境不同,同一个音效做不同处理能适配不同的情绪,挺神奇的。”
“真有意思。”
他点点这个,听听那个,觉得b程氏那摊子好玩多了。
“等我打完初稿,二轮修改的时候,还真要你帮帮我。”
不似草稿可以流水似的开了个头就一路往下,JiNg修需要经常定位在曲谱的不同位置,夏晴仪是没办法,之前大多是王羽惟辅助,近两年夏天也能开始帮点忙了,程奕朗自是不肯甘于儿后:
“乐意之至。”
正如夏晴仪所言,灵感来了成曲效率极高,定下主旋律后,几乎两三天、三五支,短短一个月就把全片三十段配乐的初稿完成了。
快憋疯的程奕朗把夏晴仪就地正法的时候,打印出来被码得整整齐齐的乐谱,天nV散花般纷纷扬扬,无人在意,任由它们在半空中缓缓飘散,一页一页铺漫落地。
背被压顶抵墙,夏晴仪的T被程奕朗托抱起来,她无处放力,手臂和双腿缠紧了他,连环吻一个接一个,好不容易得喘了个空,不到一秒就又被堵上,像极了逐渐失去氧气的溺水之人,唯剩一株救命稻草可以紧紧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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