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伟显然不打算放过她,更不打算放过屏幕前正在经受煎熬的我。
他一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用一种近乎残酷的语气b问道:
“和跟你老公做相b……谁让你b较舒服?嗯?林老师,大声说出来。”
“不……啊……别问了……”欣欣在黑暗中痛苦地摇晃着脑袋,眼罩下流出了屈辱的泪水,可她那具身T在这一刻却诚实得可怕。在男人双重的责弄下,小腹深处的空虚被填补得满满当当,那种前所未有的、毁灭般的快感正在疯狂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理智。
“快说!”王伟恶意地威胁着,手上的动作骤然加重。
“啊……嗯!你……和你b较舒服……啊啊!你b他厉害……求你……”
轰——!
大脑在一瞬间彻底炸裂开来。
我瘫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cH0U走了所有的骨头。
这就是我的妻子。这就是那个每天晚上还用温柔甜美的声音对我说“老公我想你”、“老公我Ai你”的纯洁nV人。在这个陌生的办公室里,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下,她竟然为了祈求一点下流的快感,亲口承认别的男人b她的丈夫更让她舒服!
所有的自欺欺人,所有的侥幸心理,在这一刻被这短短的一句话彻底粉碎。
没有被迫,没有无奈。哪怕最初有过抗拒,可现在的她,已经在这种极致的背德与权力的压制下,彻底沦为了一个诚实面对自己yUwaNg的荡妇!
“哈哈哈哈!真是诚实!林老师,既然你这么乖,那主人才好奖励你一下。”
王伟得意的大笑声响彻房间。他一边搂着怀里瘫软如泥的nV人,一只手反身从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方的0索了一下,很快,拿出了一个泛着冰冷银光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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