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要说正事的,但正事也没有这么着急,唐楚恬先问:“他们把你留到这会儿才放人吗?”
唐楚恬一边说着一边往餐厅走,家里暂时只有白开水能用来招待周贺。
她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凉好的白开水,转过身,周贺已经不见外地在沙发上窝下了。
“还被拉去处理了一个邪祟事件。”周贺接过唐楚恬递过去的水,“谢谢。他们连水都没有请我喝一口,真是万恶的资本家。”
虽然奴役周贺的严格来说不是资本家,不过本质上来看,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
“辛苦了。”唐楚恬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自己也喝了一口水。
她把水杯放到茶几上,“刚才我好像看到了白天见到的那个邪祟。”
“啊,我就感觉那个邪气有点熟悉……”周贺支着下巴。
“估计是白天见面的时候悄悄在你身上留下了一点邪气做标记,晚上悄悄潜进来找你说悄悄话吧。”
周贺笑着问唐楚恬:“所以你们说了什么悄悄话?”
唐楚恬本来就打算告诉周贺,但不妨碍她从面前的周贺身上,感觉到了一种她以前看的里描写的危险的感觉。
“它说和除邪司合作的怪叫十九。”唐楚恬给出能验证她是真的见过眼珠子,还是她刚才只是出现幻觉和幻听的信息。
“啊,没错。十九的名字来自于它诞生的年份。”
唐楚恬的注意力短暂的被带偏,“它是1919年诞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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