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给自己倒茶的时候,对面的椅子突然被拉开了。
店里有十来张双人桌,除了她这张都是空着的,完全没有拼桌的必要。
拉开椅子的人穿着熟悉的白衬衫黑西K,唐楚恬的第一反应是最不可能的周贺突然出现了。
视线往上,拉开椅子的理所当然的不是周贺,而是一个陌生的面孔。
他大概三十出头,长得很出sE,只是看向唐楚恬的眼神无端让她觉得头皮发麻。
唐楚恬直觉他是除邪司的人,或许是激进派的,逮着周贺不在的机会从她离开宿舍就一路尾随她。
但她能感觉到头顶上熟悉的重量,有喜鹊在,而且还是大庭广众的商场里,她不是很担心对方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来人似乎也在她打量的目光中得到了自己身份已经暴露的信息,他开口说:“唐小姐,很高兴见到你,我是十九。”
唐楚恬的呼x1和思绪一下子因为这自我介绍而屏住了,他说的十九是指他是名字为十九的怪吗?他伪装成了人类?还是这只是代为传话的人在故弄玄虚?
她心里翻江倒海的念头被他拉开椅子的轻微噪音给打断,为什么喜鹊没有任何反应?是因为它判断十九现在对她没有恶意吗?
“别紧张。”十九在b仄的双人桌边坐的很舒展,她甚至感觉他的腿或是鞋似乎碰到了她的腿。
唐楚恬看不出来这人到底是人类还是邪祟,但他这样拉开椅子坐下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大概率他是能被普通人看到的。
她到现在为止都一言不发,但不妨碍十九自若的往下说。“我不打算对你做什么,当然也不打算对二十……哦,他现在的名字是周贺。
“我想做的事情和你们想做的事情并不冲突,无谓的暴力除了造成不必要的损失外没有任何好处。”
唐楚恬告诉自己不能听信十九的话,但她还是忍不住问:“二十……也是怪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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