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贴在丈夫肩膀,甜甜道:“我想等你回来我们一起吃饭。”
她不说是她看书看的太入神,是自己不想吃饭的,却说是为了等他,想和他一起吃饭。
周延自然不会拆穿她的小把戏,反而很享受她此刻的依赖。
晚饭时,时幼薇问周延:“我之前再做什么工作?”
“现在我身T也好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该考虑重新去工作呢?”
不是我之前有没有工作,而是我在什么工作的,这是一个带着肯定答案的疑问句。
周延不自然的别过头,显然是拒绝的态度:“不用着急出去工作。”
他补充:“你身T还没恢复好”。
时幼薇敏锐的察觉到丈夫不想提及这个话题。
她温柔的丈夫对她似乎有所隐瞒。
屋子太暗想开一个窗,如果不被允许的话,你主张拆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愿意开窗了。
时幼薇不再提及工作的话题:“那这两天让管家陪着我出去走走吧,老在庄园里待着,也很闷呢。”
她知道丈夫最近这段时间工作忙碌,不然的话会把工作时间挤压在一处,能在一个早晨处理完的问题绝对不会拖到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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