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影?怎么回来这么早,今天没上晚自习?”
那嗓音被曾经长达一年的变声期锤磨得低沉又醇厚,随口一问,像把铡刀沉甸甸压在我后脖颈,压得我抬不起头。我咽了口唾沫,又叹了口气,无可奈何接受这倒霉的现实。
“你怎么回家了?”我逃避,不答反问。
我哥听笑了:“什么意思,不让我回来啊?”
“不是啦……”我嘴真笨。不说了,闷头继续脱鞋。
换上拖鞋,我把卫生间门整扇推回去,往屋里走,见我哥拿着拖把正在客厅拖地。外面下刀子一样冷嗖嗖刮着风,他上身就穿了件无袖T恤,下面一条冲锋K,纯黑布料松松垮垮贴着长腿线条,一看就知道挺薄,且底下没穿秋K。如此轻装简行,跟一身厚重装备仿佛刚攀登雪山下来的我成了两个季节。
火力真旺。
我感慨。
我家暖气工作得并不勤恳,我睡觉盖被尚且需要穿长袖睡衣,我哥却把打赤膊当常态。
见我过来,我哥停了动作,拄着拖把冲我招手,“过来。”
我走到他跟前。他垂头盯着我看了会,手掌托住我下巴颏,捏了捏我脸上软r0U,“胖了。”他笑我。
我全身皮肤在楼下被风吹得冰冰凉,整张露在外面的脸更是,他的手贴上来,火炉一样暖,甚至有些烫。
我拽下他的手,不高兴地咕哝:“你才胖了。”
我T重起码有俩月没变过,b木乃伊都稳定。
我哥得逞地笑开,收了手,问:“你进门那么惊讶g嘛,不知道我回来了啊?我还特意把车停楼道口那儿,你没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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