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躬着腰,摆出苏培盛在皇上面前的姿态,笑得老实又讨好:“我今晚想请个假,我妈过生日,我想回去陪她一起吃饭。”
刚听到我的第一句,盛丽的眉头就就拧起来了,眉心那道积年累月刻出来的川壑深深凹陷下去,一直到我说完也没展平。
我说完后战战兢兢等着她发话,也许是新手村福利的眷顾,盛丽一脸凝肃地沉Y半晌,外加叹了口气,到底没拒绝我,只低声絮叨了几句别总请假,然后给我批了条子。
我兴高采烈接过“圣旨”,如蒙大赦地返回座位,收拾收拾书包走出教室,发现付橙已经背着包在教室门口等我了。
我加快步伐小跑向她,和她并肩走向教学楼大门,出门后我问她:“你动作怎么这么快?”
付橙语气自然道:“我妈早上跟老师请过假了啊,我下课直接背包走就行。”
“哦……”
我拽了拽书包带子,沉默了下,挽尊一样另起话题:“我们班老师好像不太喜欢给假,我跟她请假的时候,她脸sE特别不好看。”
“是吗。”付橙轻快地说,“我们老师管得还挺松的,下午有同学头疼想回家休息,他直接就批假条了。”
“……哇,你们班老师真好。”
唉。
我就多余说。
通向校门的甬道路过食堂门口,人流正交错着进出食堂,有实验班的看见付橙,招着手跟她cHa科打诨,付橙也开朗回应。
我在一边看着他们谈笑,仿佛在看另一个世界的人——
没有嫉妒,没有羡慕,只是疏离安静地感受着那层,横亘于我们之间的、看不见的隔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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