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酸得发苦,又胀得发疼,最后只能自暴自弃般,再次给自己倒满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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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哒。”
深夜的门锁声在安静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秦聿带着一身室外寒气走了进来。
威士忌的酒味已经很淡了,显然回来前特意散过。他放轻动作,像是不想吵醒谁。
可刚推开卧室门,他脚步就猛地顿住。
床上的姜如音正蜷缩成一团。厚重被子裹住她大半身T,只露出一张苍白到毫无血sE的小脸。额角全是冷汗,连呼x1都轻轻发颤。
“姜如音!”他几乎是瞬间清醒了过来,眼底那点因为口嗨和酒JiNg带来的傲慢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他快步走到床边,看着她疼得微微发颤的肩膀和惨白的小脸,眼底闪过一抹真切的慌乱。
“怎么了?是不是胃疼?还是哪里不舒服?”他下意识想碰她,却又因为身上残留的寒气y生生停住动作。
“……别吵。”姜如音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脑袋,因为疼得狠了,声音黏糊糊的,“生理期……难受Si了……”
听到这三个字,秦聿悬在嗓子眼的心才勉强落回去。
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下意识向他哼唧诉苦的样子,他心里那GU在雪茄室憋了一晚上的委屈酸涩,瞬间化成了一汪最柔软的水。
“你等我一下。”他低声说着,动作极快地转身进了浴室。
他用最快的速度洗漱g净,冲掉了身上所有的烟酒味,直到确认自己身上只有清爽的香气后,才重新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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