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音看着照片里那个小小的身影，心口微微发软。她轻声说：“他那时候……很喜欢潜艇吗？”
“可喜欢了。”秦丽华语气里带着长辈的骄傲，“我当时还以为他以后会去造船或者研究海洋。”
相册又翻了一页。
那是一张十四五岁的照片，小秦聿脸sE惨白、身形消瘦地坐在藤椅上，
“这位是……？”姜如音指着旁边站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神情严肃的年轻男人问道。
“这是他当年的第一任心理治疗师。聿儿十三岁JiNg神崩溃后，产生了很严重的洁癖和心理障碍，这位医生用了很极端的g预方法来纠正他。你看他当时瘦得，那半年几乎他吃什么吐什么。”
姜如音听着秦丽华用近乎旁观者的口吻叙述着这一切，心疼得几乎要窒息。
她忽然明白，为什么秦聿会对“g净”有近乎病态的执着。原来他少年时代，竟然过得这样艰辛、这样破碎。
正说着，茶室的木门被推开。秦聿不知何时已经开完会走了过来。
“在聊什么？”他走过来，自然而然地俯身，手掌贴在姜如音的后颈上捏了捏，动作亲昵而熟练。
“聊你小时候怎么不讨人喜欢。”秦丽华大方地收起相册，站起身，洒脱地拍了拍裙摆，
“行了，你们年轻人自己待着吧。我年初三一早飞美国去看望詹姆，你们这两天在老宅陪我这个老太太，也算尽了孝心了。”
秦丽华走后，茶室内只剩下氤氲的茶香与暖yAn。
秦聿顺势坐在姜如音身边，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里，眉头微蹙：“我妈跟你说什么了？别听她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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