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开被子,直视着她的眼睛,开始了一场迟到了太久的剖白。
“……陈栩他们听到的那些话,确实是我以前说过的。那时候我觉得你不过是个空有美貌、一心想往上爬的虚伪秘书。我甚至讨厌你那种随时随地都保持完美的理智。”
秦聿自嘲地g起嘴角,轻声继续道:“我那时候……很混蛋……可后来我发现我错了,错得离谱。你根本不是我想象中那种肤浅的nV人。”
他在她的额头印下一个吻:“你智慧、冷静,在商场上算无遗策的样子让我心动。”
接着,他的唇下移,温柔地吻了吻她红肿的眼睛:“你可Ai、迷人,连偶尔露出的那点小脾气都让我移不开眼。你b这世界上任何珠宝都要珍贵。我早就Ai你Ai到无法自拔了,Ai你那种宁折不弯的风骨,Ai你明明害怕却还要拥抱我的温柔。”
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了什么,隐约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与沙哑:
“音音,你要我好不好?我很乖的。我现在只想让你名正言顺地站在我身边……其他的,我以后再慢慢告诉你,好不好?”
姜如音看着他眼底极力掩饰的心虚和紧张,心里那根弦微微颤了一下。但她最终还是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把脸重新埋进他怀里。
感受到怀里人儿的软化,秦聿悬着的那颗心反而因为这得来不易的温存缩得更紧。那些被他刻意隐瞒的、关于最初带着目的与报复接近的真相,像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开的暗雷。他每天都在怕,怕这只记仇的小狐狸一旦知道始末,会毫不留情地收回所有的纵容,彻底从他的世界里cH0U身。
秦聿眼底的愧疚一闪而过,却被更强烈的占有yu压了下去。他拉着姜如音的手坐直,从背后拿出一个厚厚的文件袋,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件铺在她面前。那是秦氏旗下所有核心房产的转让书、他在海外基金的受益人变更协议,还有一份已经签好字、公证过的“婚前财产自愿共享协议”。
“这些是我的底牌。”秦聿看着她的眼睛,声音低沉却坚定,“我想让你成为我唯一的妻子。如果我背叛你,你可以用这些让我扫地出门。我的命、我的一切,都在你手里了,音音。”
姜如音看着那些足以让外界疯狂的数额和协议,眼眶瞬间Sh热。她终于明白,这个男人……至少现在,是真的想把她留在身边。
她x1了x1鼻子,刚想开口,却在抬手的刹那,发现无名指上多了一枚沉甸甸的钻戒。
纯净无瑕的独粒圆钻在晨光下折S出刺眼而奢华的火彩,被JiNg细的铂金爪托高高捧起,戒圈内侧隐约能看到纯手工镌刻的标识。
那是他昨晚趁她ga0cHa0过后、陷入深度昏睡时,一点一点、极其温柔且坚定地套上去的。
她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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