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了些:
“当然……我也好奇,姜小姐到底能走到哪一步。”
侍者换了一张唱片。萨克斯的前几个音符响起时,谢承洲正端着威士忌,闻声微微抬了抬眼。
他没说话。
只是嘴角那抹惯有的笑淡了一瞬,眼神飘向远处某个不存在的点。
姜如音注意到了:“谢总听过这首?”
谢承洲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她,笑意恢复:“在巴黎的时候常听。法语歌,名字叫《13JoursenFrance》。”
“什么意思?”
“十三天在法国。”他抿了一口酒,“讲的是一群人在雪山上的十三天。风景很美,但每个人都冷得要Si。”
他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那种目光带着一丝近乎怀旧的温度,却又很快被他掩去。他把酒杯转了一圈,声音恢复成惯有的随意:
“有些人就是这样。明明站在yAn光下,却寒冷无b。姜小姐,你现在是不是也觉得有点冷?”
姜如音没有接这个话题,只是把面前的威士忌推了回去,声音平静:“谢总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有些话,我还是想听秦总亲口说。”
谢承洲看着她推开的酒杯,唇角的笑意却没有减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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