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喘息似痛似爽,在冰冷的玻璃上呵出一片白sE的雾气。
“咬我,姐姐,让我也和你一起痛。”
闻言,她突然明白了他到底在做什么。
“你真的、呃……疯子、啊啊……呜、疯子。”她终于还是张开嘴,发狠地咬住了沈名衍横在她唇边的小臂。
齿尖一点点磨破他的皮r0U,口腔里弥漫开一GU带着铁锈味的血腥气。身T的酸痛与口中的血Ye在这一刻诡异地交融,彻底烧断了她脑中名为理智的弦。
“你可以、嗯……可以疯,没有关系……”
痛觉变成了他们两人的cUIq1NG剂,她没有再求饶,五指在玻璃上紧紧贴着,身T开始身不由己地随着他的撞击痉挛、收缩。
沈名衍感受到手臂上的剧痛,以及T内那GU快要将他绞碎的x1缠。他的呼x1因为她的反馈而变得急促,灼热的喘息尽数砸在她的颈后,但他好看的脸上非但没有一丝痛苦,反而痴痴地盯着玻璃上沈凌溪失神的倒影。
窗外,远处的金sE烟花突然开始密集地在夜空中炸开,强光照亮了玻璃窗上两人疯狂交缠的身T。窗外是震耳yu聋的礼Pa0声,耳边是毫无保留的R0UT碰撞。
在痛楚与铺天盖地的快感夹击下,沈凌溪的身T剧烈颤抖,x内疯狂痉挛。
“你里面在绞着我,”他说,“姐姐,要ga0cHa0了吗?”
“呜……嗯、想……我想……”她话也说不完整,双腿颤抖起来。
“那我来帮你。”
沈名衍掐着她一侧大腿往旁边分开,更深地cHa进去,完全不留缝隙地重击起来。
沈凌溪的脊椎骤然绷直,一GU酸胀的感觉伴随着热流从小腹深处汩汩而来,顺着相连的地方疯狂往外冲。她的身T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xr0U一缩一紧,咬住了T内的异物,吐出大量黏稠的热cHa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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