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周末假期,还时不时能有个双休,如今只有周日下午勉强算是属于他自己。这个可怜兮兮的半天假期,往往也只是被他拿来睡觉、陪沈凌溪出门遛弯儿,再回来继续做题。
沈名衍对此怨气很大。
他把卷子铺开,然后趴在桌子上装Si:“姐姐,我觉得我现在像一根被反复榨g的甘蔗。”
沈凌溪把洗好的草莓递到他嘴边:“补充点营养吧,沈甘蔗。”
沈名衍叼走一颗草莓,哼哼唧唧地爬起来继续写卷子。
这样的氛围也感染到了沈凌溪,到了元调那天,她醒得b沈名衍还早。
“都带齐了吗?”她问。
沈名衍把书包拉链拉上:“姐姐昨天已经检查过三遍了。”
“你再检查一遍。”
沈名衍笑了笑,还是听话地重新翻了一遍书包。
他从小到大参加过太多次考试,于是考试对他来说变得平平无奇。
以前考试只是考试。考得好了,父母会满意,老师会夸奖,同学会投来羡慕的目光。那些东西他也不是不喜欢,只是喜欢得很有限。
可这次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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