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他很快接话,“我哪有姐姐聪明。”
“少贫嘴。”沈凌溪在他手臂上掐了一下,“老实交代,你当时身上的伤到底怎么来的?”
沈名衍没有回答。他抬起头看向远方的一盏灯,唇角原本残留的那点笑意也彻底消失了。
沈凌溪并没有立刻催他。那个谎从一开始就不算高明。沈名衍不愿意说具T是谁欺负他,也不肯让老师和父母知道,身上的伤看起来吓人,却始终没有后续。今天她见过他在学校里的样子,也见过那些同学和他相处,那个漏洞百出的故事自然再也站不住脚。
但那个谎言确实奏效了。
它让她在那个雨夜把沈名衍带回了家,也让他拥有了留在那间出租屋里的理由。
此刻她突然翻出来,也不过是被他刚才那句“一点都不喜欢我”惹得有些不爽,想看他吃瘪。
可沈名衍沉默得b她预想中更久。
冷风沿着街道吹过来,卷动路边堆积的几片枯叶。叶片贴着地面滚了一段,又被卡在花坛边缘。
那天白天其实没有下雨。直到放学后,磅礴大雨冲刷着这个灰sE的世界,沈名衍站在楼梯上,低头看着下方。
教学楼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
他已经在脑子里想过很多办法。像前一天那样直接去找沈凌溪,她大概不会再答应;说和父母吵架,她会劝他回去;说自己想和她一起住,她更是要觉得莫名其妙。
如果就这么回去了,她的拒绝就会不断提醒他,他是她不要的东西。她怎么会再收留他呢?
他需要一个她无法立刻把自己推回去的理由。一个能让她暂时心软,暂时忘记他们并不亲近,也暂时不去追究他为什么突然出现在她生活里的理由。
他的姐姐,就是这样的善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