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外面临时请来的舞蹈老师,每周来一两次,负责给他们排一些上台表演的节目。
“来,站好位置,”她把音箱搁在地上,拍了拍手,像在招呼一群不太听话的动物,“今天把上节课的舞过一遍,动作不熟的自己回去练,下节课我要检查。”
人群松散地动起来,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
秦绶站在最后一排的左边,一个最不引人注目的角落。
音乐响起来,是一首节奏感很强的电子舞曲,鼓点密集,重低音震得地板的缝隙都在颤抖。
舞蹈老师站在最前面做示范,动作g净利落,胯部的律动和手臂的延展都带着一种经过千锤百炼的JiNg准。
第一遍跳下来,有人气喘吁吁,有人脚步凌乱,有人g脆放弃了几个动作,站在那里跟着节奏随便晃。
秦绶跳得算不上好。
他没有舞蹈基础,来会所之前连广场舞都没跳过。
他的动作不够利落,有些细节处理得粗糙,转身的时候重心偶尔会晃一下,手臂的延展也不够到位。
但他有一个别人没有的东西——他的身T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柔软和流畅,不是舞蹈训练出来的那种技巧X的柔软,而是更深层的、刻在他骨骼和肌r0U里的东西。
他动起来的时候不像在跳舞,更像是一株被水流推动的水草,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不自知的、慵懒的韵律。
还有他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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