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了那个nV人的情况,安保说已经控制住了,等会儿就送走。
周哥点了一下头,又看了一眼秦绶,说了一句:“这几天先别接客了,养好了再说。”
然后他走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秦绶一个人。
他坐在那把y邦邦的折叠椅上,面前是一次X纸杯里倒的白开水,已经凉了,水面纹丝不动。
他盯着那杯水看了很久,久到水面上的那层薄薄的灰尘都能被他的视线捕捉到。
他突然想起了一个画面。
很小的时候,大概四五岁,他在家里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皮,渗出了血珠。
他哭着跑去找母亲,母亲正在看手机,头都没抬,说了一句他记了很久的话:“哭什么哭,你一个男的,流点血怎么了?”
后来他就不怎么哭了。
不是因为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哭,而是因为他发现,哭了也没有人来。
眼泪是一种没有用的东西,它既不能改变任何事情,也不能让任何人对他好一点。
它只是一种生理反应,就像出汗,就像脸红,就像他在被人触碰时x口泛起的那层粉sE的红晕——控制不了,也没有意义。
那天晚上,秦绶在那间办公室里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从深黑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灰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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