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让自己成为了一个更大的、更复杂的、更肮脏的系统里的一颗螺丝钉——那些来会所的nV孩们,也许有些是被b的,有些是被骗的,有些是自己走投无路来的,而他,一个被母亲卖到这里的男孩,正在用自己的身T,为这个系统添砖加瓦。
秦绶觉得恶心。
那种恶心从骨头缝里往外渗、像汽油一样黏稠,怎么都吐不出来。
他的胃在翻搅,喉咙发紧,太yAnx突突地跳,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慢慢地腐蚀着。
他根本没有资格去帮任何人——他自己就是一个需要被帮助的人,一个连自己都救不了的人,一个在黑暗中伸出手去拉别人,结果发现自己的手也是黑的、脏的、什么都抓不住的人。
宋知夏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她把烤红薯往怀里搂了搂,低下头,从秦绶身边走了过去。
她没有回头。
秦绶也没有叫她。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她脏橘sE的马尾在yAn光下晃了晃,然后消失在巷口的人群里。
那抹颜sE在人海中起起伏伏了几次,像一片被风吹远的树叶,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最后彻底不见了。
卖烤红薯的老头把推车整理好了,转头看到秦绶还站在那里,说了一句什么,秦绶没有听清。
老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又说了一遍,这次秦绶听到了——“小伙子,谢谢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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