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被送到会所不到两周。
那时候他什么都不懂。
周哥让他在休息室等着,他就等着,坐在那把折叠椅上,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小学生等待老师叫他的名字去办公室。
他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会所的培训课他听了一半就走神了,那些关于“如何取悦客人”“如何把握节奏”“如何在必要的时候保护自己”的课程内容,对他来说像是另一种语言,每个字都认识,但连在一起就变成了他理解不了的东西。
他只知道他欠了钱,一笔他这辈子都赔不起的钱。
他需要工作,需要还钱,需要吃饭,需要有一个地方住。
其他的事情他不敢想,也没时间想。
然后她来了。
宋知夏那天的样子和现在不太一样。
那天她穿了一条白sE的连衣裙,化了妆,头发是黑sE的,直直地垂在肩膀上,看起来b实际年龄要大好几岁。
她走进包厢的时候,秦绶正站在角落里,低着头,心跳快得像要从x腔里蹦出来。
她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松,很自然,像一个经常出入这种场合的老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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