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某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人好不容易用沙子堆起了一座城堡,然后一个浪打过来,城堡塌了,沙子散了一地,怎么都聚不起来了。
她用尽了全力去维持的那个“我没事”“我不在乎”“我可以一个人扛住一切”的形象,在这一刻,在这个Y暗的、没有人的巷子里,在这个她最不想让看到的人面前,彻底碎掉了。
她站了起来,动作有些踉跄,用手撑着墙壁稳了一下。
她整理了一下头发,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又把被撕破的衣领拉了拉,试图让自己看起来T面一些。
但那些伤太明显了,脸上的抓痕、嘴角的血痂、手腕上被掐出的青紫指印,这些东西不是整理一下头发就能遮住的。
“我不要你管。”她说。
语气和上次一模一样,带着刺,带着冰,带着那种“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倔强。
但这一次,秦绶听出了这句话下面的东西——不是真的不需要,而是不敢需要。
她已经习惯了不被帮助,习惯了靠自己,习惯了在每一次求助的念头冒出来的时候把它掐灭,因为它从来没有被接住过。
秦绶站起来,退后了一步,给她留出空间。
他没有说“我送你去医院”或者“我帮你报警”之类的话,因为他知道她现在不需要这些。
她需要的只是一个人不要看到她这个样子。
但他还是做了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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