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松开了手,站起来,转身拿起了床头柜上的那根黑sE皮绳。
“你大概不知道这是什么。”她说,声音平静,“这叫禁锢绳,专门用来控制那些不听话的小东西的。”
她重新蹲下来,手指灵巧地将皮绳的一端系在了他ROuBanG的根部,皮绳在他的皮肤上绕了两圈,然后收紧,锁扣“咔嗒”一声扣上了。
那种紧缚感像一只无形的手握住了他,不轻不重,但那种“被控制”的知觉从那个触点蔓延到他的全身。
陶笛笙绑完之后,用指尖弹了一下那根皮绳,皮绳微微震动,带着他的那处也跟着颤了一下。
“从现在开始,”她说,“没有我的允许,你什么都出不来。憋着,憋到你求我。”
秦绶低头看着那根黑sE的皮绳,它嵌在他浅sE的皮肤上,像一条黑sE的蛇,安静地盘踞在那里。
他没有说话,但他的身T在发抖。
陶笛笙站起来,走到蓝以甯面前,俯下身,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蓝以甯笑了一下,那笑容很浅,转瞬即逝。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秦绶面前,抬手捏住了他的下巴,b迫他抬起头与她对视。
“还记得我说过的吗?”蓝以甯的声音很轻,“乖一点,会让你好受些。”
秦绶看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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