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笛笙伸出手,指尖从他小腹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滑。
她的指尖是凉的,滑过他腹部的皮肤,滑过那些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肌r0U纹理——最后停在他锁骨下方的位置,那根手指就那样悬在那里,指尖刚好压在他心跳最明显的地方。
“心跳很快。”她挑了挑眉。
秦绶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没有说话。
陶笛笙的手指从锁骨滑到他的肩膀上,然后往下一压,力道不大,但那个信号很明确——她让他跪下。
秦绶的膝盖弯曲了一下,但没有完全跪下去。
他的膝盖离地毯还有几厘米的距离,就那么悬着。
他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不知道该继续往下跪还是该站起来。
陶笛笙看着他悬在半空中的膝盖,嘴角的弧度没有变化,但她的眼睛里有了一丝笑意。
她没有再催他跪下。
她收回了手,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灌进了他的耳朵里。
“那就不跪。”她说,“躺下。”
秦绶躺到了床上。
黑sE的绸缎床单贴着他后背的伤,凉丝丝的,那种微凉的触感从伤口渗透进去,像有人在那些痂皮上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又痒又疼。
他的身T在床单上微微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舒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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