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停下来,侧过头看了他一眼。
“你叫什名字?”她问。
秦绶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走在她的左边,伞微微朝她那边倾斜着,他的右肩已经被雨水打Sh了一片,但他的后背是g的,那个位置刚好被伞面遮住了。
他看着前方不远处那个岔路口,路灯的光在雨雾里晕开,变成一团一团模糊的、暖hsE的光晕。
“秦绶,”他说,“丝绸的丝,加上一个受……就是那个……”
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绶”字不常见,每次有人问他名字的写法,他都会说“丝字旁的绶”,但今天他不想说“丝字旁”,因为那个解释太像在卖弄什么了,太刻意了。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说:“就是一个不太常见的字,你搜一下应该就知道了。”
她笑了起来,不是那种被逗笑的笑,而是那种“好吧你不说我就不问了”的、带着一点无奈的笑。
“我叫田嘉蔡,”她说,“田地的田,嘉奖的嘉,蔡……就是那个蔡。”
她也卡了一下。
秦绶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一个真正的、自然的、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只是嘴角肌r0U因为某种他不太熟悉的情感而被牵动了一下的小小弧度。
“哪个蔡?”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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