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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女是我的日常(男性向n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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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你真可怜 (7 /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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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那种人,”田嘉蔡说,声音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个她早就已经想明白了的、不需要再重新思考的事实,“我不可能跟他在一起,他自己也知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他b谁都清楚。我帮不了他什么,他也给不了我什么,我们就是这样聊聊天、吃吃饭的关系。我没什么别的想法,就是觉得他挺可怜的,一个人那么苦,那么累,也没有人关心他。我帮不了他太多,但陪他说说话,我还是做得到的。”

        “你就是心软。”男人的语气变了,那种尖锐的东西收起来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柔软的、甚至带着一点点宠溺的无奈,“你从小就这样,看到什么都想帮,路边的猫你也喂,路边的人你也帮,你有多少心够你这样用?”

        田嘉蔡笑了一下。

        那个笑声很轻,在初冬的冷空气里飘了一下就散了。“够用就行,”她说,“而且我和他的事情,我心里有数。他不可能走进我的生活,我也不可能走进他的。他那边太复杂了,我不想去碰。我也没有那个能力去碰。我就是……在他需要的时候,递一把伞,就这样而已。”

        “那你上次给他送药,在他家待了一个晚上?”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点吃味的别扭,“这也叫‘就这样而已’?”

        “他发烧了,烧到三十九度多,一个人在家,”田嘉蔡说,“我不可能把他丢在那里不管。但那不代表别的什么。”

        “行吧,”男人说,语气里那种紧绷的东西终于松了下来,像一个侦探终于确认了嫌疑人没有作案时间之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你心里有数就行。我就是担心你被他骗了,那种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他骗不了我,”田嘉蔡说,声音很轻,但很确定,“他太容易看透了,像一杯白开水,底下有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根本不需要去猜。”

        她没有再说下去了,那个男人也没有再追问。

        他们又说了几句别的话,声音变小了,秦绶听不太清楚了。

        他听到了一些零碎的音节,像是在商量去哪里吃饭,又像是在聊什么家常的事情。

        但那些话他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站在那里,手里的伞袋已经被攥得不成样子,塑料皱巴巴地缠在他的指缝里,像一层被他捏碎了的皮。

        他的呼x1很浅,浅到他觉得自己快要缺氧了,但他的身T没有发出任何信号让他大口呼x1,他的身T好像也愣住了,不知道该g什么,不知道该疼还是该冷还是该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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