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香眼神呆滞地凑上前去抚m0着他的脸,那是一副饱经沧桑的皮囊,眼中却闪着几分清明,她凑得更近想要去看他眼中还有什么,却只能看到他眼中倒映的她。
两人马上就要贴在一起,公孙无清醒过来转过头去,袖香意识到失态,忙松开他与他拉开距离。
“老先生,抱歉我失态了。”
“无事。”
公孙无怎能不懂她是何意思,他对她大抵是中意的,长久的相处让他逐渐沦陷于身前nV子。只是他不想误她,他只想要把剩下的这些日子都留着辅佐新帝,处理朝廷事务,最终逝于劳碌。
袖香问他,
“你从来不曾后悔,对吗?”
“我入仕前早已决意如此,不悔。”
袖香看着他,明白了他终其一生为着劳碌的责任,轻声问他,
“我,可以与你并肩而行吗?”
袖香曾也与徐青云奔走过大片疆域,对许多地方吏治人文都较为清楚,她毛遂自荐yu与他一同处理,公孙无便教着她。
一开始只是让她誊抄自己的注解,袖香也提出自己的一些见解,公孙无结合她的见解整理出新的批注。
时间长了,袖香也懂了此间大多数事务该如何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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