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屿的同桌拍了拍他肩膀，用气声说了句什么，方屿的脸更红了。
那天下午，方屿敲开了办公室的门。
“方屿，你知道怎么做么？”
“知道。”方屿声音小得像蚊子。
“知道就好。”她走到门边，把门锁上了。
方屿低着头，不敢看她。
方屿从那天之后，学习更拼了。
不只是他，全班的男生都开始拼。
第二次月考，第一换人了。
姜蔓念出那个名字时，全班都炸了。
“李昊。”
李昊从最后一排站起来，走到讲台前姜蔓面前。
姜蔓站在讲台上，他个子很高，她高跟鞋站讲台上才b他高一点。
他接卷子时故意蹭了下她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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