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无表情地说：“你们弄脏了地毯。”
沈叔叔咳了声说：“我送去洗。”
林念念说：“行，那我去叫外卖了，你们继续。”
她转身走开，走出两步又退回来，朝季瑶竖起大拇指，嘴型无声：成了？
季瑶也无声点头：成了。
晚上三个人吃了披萨，餐桌上的气氛说不上尴尬但有点诡异。
林念念一直在憋笑，沈叔叔全程低头看手机，但拿可乐的时候手指碰了下季瑶的手背，她飞快地捏了他指尖一下。
林念念把披萨塞进嘴里含含糊糊说了句我什么都没看见。
那天晚上季瑶没回家，她穿着林念念的睡衣和两姐妹挤在一张床上，关了灯之后林念念转过身面对她，说瑶瑶你是认真的对吧？
季瑶说嗯。
林念念沉默了一会儿说那行，以后你俩结婚了我就是你伴娘，我爸要是欺负你，我把他密室的钥匙给你。
然后她们都笑了起来。
半夜季瑶睡不着，悄悄起床去厨房倒水，路过书房门口发现里面灯还亮，推开门看见沈叔叔还坐在书桌前，转椅转到面对着门的方向，好像一直在等她。
他看见她进来，摘下沉了一半的眼镜问怎么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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