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间教室平时不怎么用，桌椅少，角落里堆着落灰的教具。
顾深已经到了，坐在讲台旁边的高脚凳上翻卷子，教室里只有他们两个。
“就你一个？”他抬头看她。
“好像是的。”季瑶把书包放在第一排桌上，坐在正对讲台的位置。
顾深没多说，把准备好的讲义递给她。
他坐在高脚凳上，一条腿踩着脚踏，另一条腿垂着，脚后跟轻轻点地。
他讲题的时候用红笔在纸上画图，手指按着纸的一角，指尖很g净。
季瑶盯着他的手指看了一整节课。
辅导结束外面窗外天已经暗了，她收拾书包的时候手抖了下，笔袋掉在地上，笔散了一地，顾深从讲台上下来帮她捡。
两个人同时弯腰，头差点撞到一起，他闻到季瑶头发上的味道，洗发水。
他直起身，把笔递给她。
“谢谢顾老师。”季瑶接过笔，手指故意蹭过他的手背。
顾深快速把手缩回去，他推了推眼镜，说下周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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