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睡袋上，跟前一天晚上一样，帐篷里挤满男人，只是这次谁都懒得说话，进来就脱，插进能插的洞里，射完就退出去，换人。
帐篷里一直有人进出，头顶的午后阳光把帐篷烤得闷热，腥味和汗味发酵着，像泡在精液里。
季瑶躺在那里，张着嘴，伸着舌头，吞下一波又一波精液。
她肚子里那些黏糊的东西，在男人们一次次进进出出中翻搅，从阴唇间溢出，又被新的肉棒推进去，到最后她已经不再叫了，只从喉咙里发出磨过砂的喘息。
傍晚时分，营地里点起篝火，火光映着她赤裸的身体，她坐在地上，身上披了件谁的外套，门襟没扣。
火堆边上坐满了人，谁想操就过来，她边吃面包边晃奶子。
有人蹲下来，用鸡巴在她脸上拍了几下，就着她嘴边的面包屑插进去。
季瑶仰着头，让那根鸡巴顺着喉咙往里滑，她整个人被火烤得暖烘烘的。
夜里山风很凉，但她不觉得冷。
有人往她腿间塞了根木棍，她用逼夹着上下动，男人们鼓掌，有人开啤酒，有人录像。
季瑶笑得更欢，牙齿上还沾着精液，她趴在老吴腿上，一边被木棍操逼，一边给人舔鸡巴。
火堆烧着烧着，有人又射了，白的落在柴上，腾起一股焦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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