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沅沅漱完口喝了茶,身子还是倦怠乏力,只想闭眼休息。
大夫一会儿就来,褚云寒怕倒时又要折腾,无法,便抱着她,柔柔地陪她说话,不让她睡着。
一盏茶的时间,银珠与王福便领着一位白靴道袍,头戴圆帽的老者走了进来。
这大夫是之前褚云寒找的,医术自是不凡。
他沉气把脉,又观其气sE,细细询问,才道:“夫人情绪激荡之下寒风入T、肺气失宣,现高热已退,既已醒来,便无大碍。我再改下方子,吃个两天,可大好。”
褚云寒颔首,又问:“若此时行路,夫人身子可有问题?”
苏沅沅心一颤,脑子都清醒了,褚云寒这意思是要一路带着她?她怕的果然来了。
大夫捋捋胡须:“若在车轿、船舱中休养,不受风侵,想来无碍。”
褚云寒道谢,又命王福取了赏钱,和大夫齐去抓药。
“后日要启程前往安浙,你有什么吩咐只管和王福说。”
“放心,一切有我。”他拉着她的手,温声道。
苏沅沅伏在褚云寒x口,一时软了声,“我一nV子,事事不便,此时又病弱T虚,若和爷一起赶路,会不会拖累爷?”
“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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