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她病好了,她病还没好。
褚云寒慢条斯理地穿好衣衫,转身瞧见苏沅沅一副桃花yu醉、海棠春困的模样,温声笑道:“别睡,先把饭吃了。”
说罢,便让人端来热水,又唤人备饭。
苏沅沅强拖着软趴趴的手脚,有气无力地用完饭,便眼也睁不开地m0床卷被,沾枕睡了。
褚云寒受用了一下午,心情甚好,一整晚都和颜悦sE的。
小东西真是哪哪都戳在了他的点上。
接下来几日,不知是不是呆在官船上没地去的缘故,抑或是他素太久的原因,褚云寒日日挟她厮混。
苏沅沅被缠得受不了,恰好这日到了临g水驿,众人靠岸补给。她便一袭男衣装作褚云寒小厮,跟着他下了船。
碧空如洗,山河朗阔。
小桥弯,古道长,行人不为旅人忙。
如此胜景,不出来游览一看,实在遗憾。
苏沅沅登上岸边,迎着略带腥味的江风,动作轻微地蹦了两下。
在船上呆久了,总差了点脚踩大地的踏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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