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放晴,褚云寒公务忙,一早便走了。院子里只见h毛大壮一蹦一蹦地打滚,尾巴摇摇摆摆。
苏沅沅扶着腰,见外面天气甚好,便让翠珠和孙妈妈把屋里的书还有些字画都拿出来晒晒。
这些基本都是在安浙时收集的,有褚云寒下属送的,有她自己买的。
东西并不多,单纯是她想T验一把古代文化人的感觉。
四舍五入,她苏沅沅也是饱读诗书了。
得亏褚云寒不知苏沅沅的自我评价,不然高低戳红她额头,“好个不要脸的扫眉才子!”
苏沅沅随意拿起本书翻了翻。
啧,都看过了。
脑中灵光一闪,她丢下书,转身噔噔进了内室,换了身月白细袍男衣出来。
银珠见怪不怪,“姑娘又要出门啊?”
苏沅沅似模似样地拿了把洒金川扇,对银珠下巴风流一挑,“好妹妹,走,跟着小爷吃香喝辣的去!”
那流氓样,偏她又俊俏坦荡,银珠脸一红,嗫嚅道:“那我去跟赵大哥说一声。”
京城从大齐初发展到现在,礼数虽然讲究,但并不保守。嫁人的夫人们只要有正当理由,在请示长辈后便能外出,只是闺中小姐要严些。世子爷虽不想姑娘外出,但偶尔一次还是允的,只是要带上赵安。
要她说,只要允了姑娘出门,一次哪是能够的?
翠珠盯着粉白鞋尖忍笑,只当自己看不见。
之前不知主家是什么人,她还担心自己做不好,现下她只恨自己没有一技之长,可以帮夫人玩乐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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