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养好身子,难道还怕没有以后?”李凌絜看着她,低声允诺,“且安心跟着爷,他人有的你自会有。”
他默了两瞬,轻声咳了咳,声音有点发紧,“你不是想出府吗?等忙过这些时日爷陪你出去瞧瞧。”
苏沅沅盯着脚尖,暗自松气。有人怀孕,李凌絜只怕是想不起折腾她了,至少能轻松些日子。
她心不在焉地数着鞋面上的小米珠,意外地听到出府两字,心脏猛地一跳。
抬头看向李凌絜,沉稳俊脸上透着罕见的不自然。
一个难以相信的念头自脑中浮现:他这是在哄她。
可是为什么?
郑莘荣怀孕,看她可怜?
苏沅沅思绪纷乱,不管怎样,先答应再说。
她眨了眨眼睫,抿着唇,闷闷应声。
只是那日李凌絜走后,直到中秋人也没出现。
虽然那人不来,日子好过,但是她又惦记着出府。一时不知是该盼他来,还是不想他来。
她想,若是李凌絜一直不来,她一辈子不出门又如何。
可是,她本该自自在在的,想出门便出门,想觅良缘便觅良缘,何苦违心委屈,心头又生闲气,暗骂李凌絜不是个人。
日子倏忽而逝,中秋月圆,芒种早准备了月饼栗糕,庄子上也得了殿下吩咐,提前一天便将四指宽的满膏大蟹送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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