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好听,李凌絜面露满意。
陪苏沅沅用完早饭,李凌絜匆忙又去了公署。
有了具T的承诺,苏沅沅心情不错,只数着日子等生辰那日到来。
十月初七,天sE将明,院子里的草木还凝着霜露白。
苏沅沅一大早就起了。
天气带着微微寒意,苏沅沅怕冷,便让芒种将前些日新做的白绫双层缎衫和绯sE云昆锦襕裙取了来,外面又罩了件银绣收边缎袍。
一番拾掇,苏沅沅匆匆用过早饭,只等着李凌絜。
这些时日,只见李凌絜送的东西,不见其人,苏沅沅又担心又焦虑,只怕他是哄她。不过万幸他还算守诺。
苏沅沅走在院中边消食边等人,约莫一刻钟,来人面庞坚毅,五官英挺,一身墨金流云纹圆领锦袍,穿衣架子似的肩宽腿长,步伐稳健。
朝中事务繁杂,李凌絜主管刑部兵部,这段时间军户改制、筹措军饷、各地案件复核再加上万寿节筹办,市舶司重设……桩桩件件,都是事。又有小人作祟。
李凌絜眉眼一冷,待他忙完这阵,再来收拾他们。
“怎么在外面?”多日未见,甫一进院门,李凌絜便瞧见了立在廊下的苏沅沅。
她今日挽着挑心宝髻,略作装扮,一丝深青长穗g0ng绦束着红裙,似水中芙蕖。
看见来人,苏沅沅悬着的心落下,不吝啬地含笑娇嗔道:“我还当殿下忘了今儿什么日子了。”
廊下美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李凌絜心脏忽然有些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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