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芎作为宋瑄的第一得力随从,自然懂的他家公子的意思,回身婉拒了传信小厮。
宋应洵放下茶杯,斟酌了下,轻声道:“如此看来,那人还不Si心?”
“天下至尊,自然惑人。”
巩昌侯与大皇子是姻亲。
明面上是巩昌侯的帖子,实际代表的谁,大家心里都有数。
此时频频接触宋家,不过是看中了宋家累世清贵,在文人中有那么几分号召力,可以为他造势。
大皇子野望已久,他不会轻易就藩。
宋瑄平静道:“京城风雨要来了。”
“那我们要不要——”
话未说完,宋瑄肃声道:“该怎么做就怎么做。”
“陛下立二殿下为太子,我们便尊二殿下为太子。”
“宋家素来清正,任是谁当皇帝,宋家都会有一席之地。似我们这般人家,稳定才是首要之策。”
“大伯可不要糊涂了。”
宋应洵捋捋胡须,脸sE讪讪。权利交迭,人心难免有些浮动,毕竟是从龙之功。
“侄儿说得有理,老夫也是此意。”他厚脸皮地清清嗓,转而谈起东南情形,二人研讨一番,又关心了几句侄孙儿宋诜,方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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