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明了,他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先冷下脸止住她不吉利的话,而后近她身前柔声道:“你和她们怎么相同?”
“宋太医说了,你身子已经大好。太医的话,你还不信么?况且孤为太子,要什么人伺候没有,你若有孕,丫鬟稳婆太医乃至N娘,俱是优中选优。别胡思乱想。”
苏沅沅似被安抚下来,声音仍是颤抖,“可是我怕。”
“我不要生孩子。至少现在不要。”
被那无辜的杏眸用乞求的眼神看着,眼角且尚存着濡Sh的泪意,李凌絜不禁动摇。
b起现在形势不稳,彼时他继位之后,时局稳定,到那时的第一个孩子,她也能母凭子贵。
半晌,他搂她入怀,叹道:“罢了,就依你。只是最多半年,半年后再不能如此任X。”
“那避子汤……”
“避子汤你是不能再喝了。”李凌絜起身取出床头暗格中的木盒,里面恰是之前吓得她魂飞魄散的各种y具。
苏沅沅心头止不住的急跳,却见李凌絜从木盒中取出一个白sE的物品。
那是羊肠。
苏沅沅微松口气,只要熬过这段时间就是了。
柔以克刚,假以充真。苏沅沅能有什么办法。以身饲虎罢了。
李凌絜取了羊肠,目光扫了眼盒内其他器具,心思一动,却将整个木盒收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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