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李凌絜只道:“批红的职位重中之重,烦徐老再斟酌一二。”
徐尚书退下,随后是户部侍郎袁圭汇报。
钱是个大问题。
国库早已是JiNg光JiNg光的了,前些时候有几个县雪灾,还是勉强顶着太子殿下的旨意,东挪西凑才堪堪凑数、。
袁圭自觉做了户部这个官,b之前任南宁时心累了许多,头发大把的掉,他夫人都说他脸苦,额头皱纹能夹Si苍蝇。
“你奏的这些我都知道,只是国库空虚非一日之功,百姓也受不起苛税。”要想从那些人口袋里掏银子,哪那么容易。
李凌絜眼眸闪过冷光,“税银收入且容后再议。如今清松那已定,海运一事你可准备起来了。”
袁圭听闻,心头一惊。
他怎么什么消息都没听到?!
抬头望了望太子,想问又不敢问,一张苦瓜脸上皱纹崩不住的cH0U搐,惊喜不定,倒是好笑。
李凌絜看他一眼,淡淡道:“是孤封锁了消息。”
霎时,袁侍郎嬉皮笑脸恭贺起来,要钱要久了脸皮都厚了,“殿下大喜!南宁有福啊!”
“行了。”李凌絜平静道:“海运官船的事交给工部去办,你来监督,商船的事,就看你和祈清了。此事不宜声张,十日后,先拿个章程给我。”
银子的事了着落,袁圭欢出额角,自是领命应喏。转头恨恨想着,那些人不榨出点血来,商船的事免谈!
李凌絜又吩咐了几件事,方让袁圭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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