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水变红，莫不是地龙前兆。
苏沅沅警醒，问：“那水就没什么异味？”
伶人道：“小的们也取了桶井水瞧，是有GU淡淡腥味，不过静置半个时辰就没有了。”
苏沅沅点点头。大地震前夕，壳层蠕动，确实会将深层红土冲进井水，若是地下有h铁矿，还会有刺鼻铁锈、硫磺味。
“附近可还有其他异样？牲畜是何反应？”
见贵人似有兴趣，伶人为得赏钱，自是细想了想，“奴家没听见人说家禽犬豚有什么不对……只有一口井，听人说夜晚常有妇人儿童哭嚎之声。那家人便将井口封了，谁知第二日竟自行打开了。”
“为着这事，顺天府府尹陈大人都亲自去了。”
苏沅沅初时听着还有真怕是地震，此时倒有七八分猜测。
只怕有人想效仿前朝俊臣之案，人为制造异象，以朱砂、红土、铁屑投入井中，借此宣扬天变，打击政敌。
还是不放心，苏沅沅道：“听你说来，教我有几分不安。”
“芒种，你去瞧瞧院里的两口井，可有什么变化。若是变sE异味、冒白泡，水位涨跌不定，速来告我。”
芒种也听得奇异，忙出去查探，待回来，放心道：“院中两井与往日并无二样。想来厨下经常用着水的，若有异常，也不敢不报的。”
芒种行事稳重细心。苏沅沅在她探查期间，其实也猜到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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