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根的话让穷奇身子微微颤抖,手捧着茶目光有些失神。
腾根没发觉穷奇的怪异之处,低头看着档案夹发现忘记拿东西又转出去,回来时看穷奇已经在试蛊了,正喝着茶去味。
「味道如何?」腾根问道,仍低头翻阅文件。
「挺腻的,幸好吾泡了茶解腻!」
穷奇皱眉歪着头像是在等待,其实在等身T感应是什么毒,好将数据给药仙制解药。
他们平时工作就是试蛊毒和替凡间除役病,每天一早会有各处的病历档送来让他们审视。
「是什么毒?」
腾根再度问道,他其实是个工作狂,埋首文件连头都没抬。
「还没感觉出来,这次口感真奇特,难道是变种?软绵绵的还有些黏腻滑滑的。」穷奇又喝一口茶,秀眉微皱。
「软绵?」
腾根有些不解,看着穷奇频繁喝茶心想应该味道不太好,蛊虫虽说不上好吃但X情凶猛带有剧毒,用软绵形容着实怪异!
此时窗外又响起一串轻快的鸟鸣,一只喜鹊欢快地飞入屋内。将一封信恰好cHa在穷奇的发髻上,又熟练的在桌上衔了一颗红浆果,兴高采烈地飞向云端。穷奇看着飞远的喜鹊,将信件拆开。
「柏渊神君要吾现在去军营,吾早猜想到,定要问梼杌的事情!」
穷奇将信撕掉随手一丢,无奈的叹气站起身走向窗台,手上一指背上随即现出一对纯白巨大的羽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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